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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小舍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日志

 
 
 
 

想带你去我的小时候  

2011-05-23 23:16:23|  分类: 生活,生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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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夜的阳光下,我总会梦见小时候村东头那棵夕阳中弯弯的枯树,它斜斜的影子似乎牵动着我内心最柔软的角落,让我不知疲倦地回忆小时候,一遍,又一遍。”

苏苏是一个情感细腻的女孩子,身上带着淡淡的青草味,细碎的短发让她看起来有些男孩儿气,当我提及童年的话题时,她的眼里立时现出一种雾蒙蒙的神情,连带着她的柔柔的声音也变得空灵起来,飘浮在空中:

“想带你,去我的小时候······”

我的思绪仿若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翻越千山万水,来到了鄂北的一个小山村,一处老院子。

整体来说,这是一个独立的庭院,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槐树,纷纷扬扬地洒下漫天的槐树花,雪白雪白的,像极了冬日里的雪花,很诗意。

“那些槐树花总会给我带来满目芳华,装点了原本光秃秃的院子,也装点了我儿时贫乏的记忆,就好像我一直一直,都在这里,从不曾离去。”

除此之外,院子里最显眼的要数那条弯弯曲曲的石子小径了,从大门口的通风堂一直延伸到作为厨房的土屋。

“我能想到的情景便是爷爷挑着满当当的两桶水,踩在这乌青乌青的石子路上,那水桶左一下右一下地在爷爷的肩上来回摆动,我就在爷爷后面跑,看着溅在石子路上的水花在阳光下绚烂异常。”

厨房的大木门半开着,门上有很多的凹痕,触目惊心的样子。

“那木门常常在腊月的时候被卸下来用作杀猪取肉的巨大砧板,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它的面上总有数不清的伤痕,我那时候总是想,这些伤在它们自己眼里,是光荣还是耻辱。”

苏苏掩面笑了笑,似乎知道我方才的疑问。

“有一年,我正在厨房守候着奶奶的饭菜,突然听到外面一阵聒噪,我以为要下暴雨了,慌忙关上那两扇木门,接着便看到豆大的冰雹从豁开的缝隙里噼噼啪啪地蹦了下来,像一个个正在跳舞的精灵,好看极了。多年以后,这个情景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就跟镌刻了一般,难以忘记。”

厨房的旁边,有一个门洞,那里连接着一个小小的类似于储物室之类的小屋子,里面黑黢黢的,好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粗大的树根(冬天可以烧来取火用的)、断腿儿的木凳等等。

“当年总是惧怕那种黑暗,所以没敢仔细看,也就想不起来还有些什么了。然而,就是这么一个黑屋子,谁又能想到它的深处有一扇连接后园子的小木门,推开来,阳光会卿然而入。小时候的我就喜欢跑到储物室,打开那扇小门,然后看着倾泻而下的灿烂光亮,用小手稳稳地接住,满心的欢喜。”

那时候的快乐真的很简单,谁又能想到越长大会越多烦恼,越难轻易地快乐起来了呢?

后园子里种有很多青菜、白菜、蒜苗之类的,还有几棵李子树,成熟的时候软软的、黄黄的、表皮是绒绒的。

“不知道是那时吃多了的缘故还是味道本身,只是觉得不好吃。而且我后来没怎么去后园子了,自从在那里看见一条长溜溜的蛇蜿蜒而过之后。”

堂屋和厨房的土屋之间连接处,是一截儿粗粗的树干,直径大概有2米长,上面坑坑洼洼的地方残留着红色碎屑物。

“因为它的存在,我可以从堂屋前高高的台子直接跳到厨房前的青石阶上,而不用穿过院子。那充当桥梁的树干上面是那时的我跟隔壁的二狗子每年春节放鞭炮的杰作。”

堂屋前的台阶很宽很平整,像一方旧时唱戏的舞台子,想是她那造房子的祖辈们,用木板和榔头夯实的结果。

“那时的我时常搬了堂屋里的高脚椅子还有小板凳,坐在那儿写作业,我的第一支钢笔(橘黄色塑料质)就是从高脚椅子上滚落下来,跌到台子下摔断的。这方台子还有一个功用,就是在上面画田字格,用捡来的瓦片与盼盼姐、妞妞哐啷哐啷地玩起跳田,或者画一种智力游戏的方格,好像叫《三个火枪手和15只兔子》,应该属于棋类的一种吧,我们那些小伙伴们总是争抢着要当火枪手而不屑做弱弱的兔子。”

她牵着我的手,穿过院子的大门,远远地就看见那棵扎根在她儿时梦里的枯树,在夕阳的余晖中,静静的伫立,像村子的守护神一般,守护着她的故乡,她的童年,还有——她的梦。

苏苏拿起桌上盛满水的杯子,一饮而尽,颈脖处伴着咕噜咕噜的声音欢快地上下移动,再看我时,眼睛里晶亮亮的。

“童年的色彩总是鲜艳而完满的,有一个人分享这样的美好,何乐而不为呢?”

 

想带你去我的小时候 - 洛伦佐 - 洛伦佐的葡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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